在这里,您可以对自己喜爱的嘉宾提问,您还有机会参与我们节目的录制。

    7月12日,我们将邀请王昆做客。

聚集国内外最著名的演艺明星
谈话与表演实况再现
观众与嘉宾倾情交流
运用全新电视传播理念塑造周末名牌栏目
创造中央电视台综艺节目收视新热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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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播:cctv-3每周五21:15
重播:cctv-3每周六10:30、15:25
我们现在寻找--
姓名:你的姓名
年龄:25-40岁的心理年龄
特征:挚爱人生,热爱艺术
爱好:音乐、艺术
条件:--
10个喜欢于蓝、王昆的理由, 或告诉我们一个真实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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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面对自己喜爱的艺术家,你最想问他们什么问题?《艺术人生》诚邀广大网友点评:

  于蓝、王昆的影片

    信箱:
artist@mail.cctv.com




  朱军: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,欢迎您来到《艺术人生》的演播现场。《艺术人生》近期推出《红色激情》系列,以此作为对党的十六大的献礼,表达我们对党的一片深情。走进我们演播室的这些老艺术家都是我们非常熟悉的,从他们的艺术人生当中,我们可以感悟到社会的巨大变迁以及带给人类心灵深处的撞击,今天我们为大家请到的是王昆老师,我们掌声有请。我首先想问您,在您的记忆当中您第一次唱歌是几岁?

  王昆:14岁。

  朱军:在哪儿?

  王昆:晋察冀。我第一次是在一个西北服务团,我当时唱歌业余的时候老登台唱歌,而且是独唱,但是作为专业是14岁。业余的时候,我到了革命队伍里面就登台唱歌了。

  朱军:您多大的时候到革命根据地?

  王昆:12岁左右。

  朱军:与生具来就能唱?

  王昆:我小学有一个老师教过我很多很多歌,我小时候就会唱音阶,三度四度都会,还认识一些谱子。到了队伍里面,像《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》都能唱。第一次不知道我还能唱歌,开始参加革命的时候,1937年12月,10月我的家乡解放了,11月到革命队伍里,38年一月我参加了小学教员培训班,实际是培养干部的那么一个班。那时候大家也不分独唱齐唱,有歌一起都唱。因为我最小坐在前列,后面有大老爷们,有大妇女,都比我大。但是我的声音比较突出,我唱到最后就听到后面没什么人唱了,他们就让我一个人唱,我心想他们不是想让我练嗓子吗,我就拉得长长的。大家鼓掌,我知道大家爱听我唱。后来我干脆上去,那时候宣传,要宣传老百姓来这儿开会,我就用这种方式召集群众。我是参加妇救会,我的任务就是去宣传群众让妇女做鞋做袜,那都是无偿的,支援抗战,让妻子动员她们的丈夫,妹妹动员哥哥,父母动员儿子参加义勇军,那时候不叫八路军。这时候我用办法来召集人,就用歌声。

  朱军:效果怎么样?比用普通这么去说要效果好得多?

  王昆:当然,开会去开会去,小王在唱歌,我那时候小,这是开始唱业余。专业的唱到了西战团以后。

  朱军:您提到早期接受声乐教育是在上学的时候,还记得教您唱歌的老师叫什么?

  王昆:藏玉科。

  朱军: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,这么多年了。

  王昆:我就是记得他,我记得班主任,那时候叫级任老师,不叫班主任。其他老师真是不记得,就记得这个。因为他给我的印象太深,而且我从他那儿得到的东西,学到的东西太多了,所以记得。

  朱军:我突然想起中国有一句老话,也是中华民族精神最好的体现,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其实跟王昆老师这一段简短的交谈当中,让我们再次感受到了这一点,也真是我们应该倡导的一种民族精神。我这儿还有一封信,不妨给您念两句。还记得这个人吗?

  王昆:哎哟,这好像我那老师吧,我可没有这照片,你哪里来的?

  朱军:我知道多少年来您一直惦记着他,我们栏目想圆您这个梦找到这张照片,还有一封信。 艺术人生转王昆老师,我们是藏玉科先生的子女,从报纸上获悉《艺术人生》邀请王昆老师做嘉宾,急寻王昆老师当年的启蒙老师我的父亲。我们立即与贵栏目取得联系,万分感谢半个世纪以来王昆老师依然挂念我的父亲,如今父亲去世已近30多年,老人家在世的时候,曾多次和我们讲过早年在河北农村与王昆老师曾有过的一段师生情。父亲回忆起当年还是小姑娘时的王昆,聪明、好学,对唱歌很有天赋,后来随着抗战的爆发,小小年纪就奔赴延安参加革命了,一直到解放之后已成为家喻户晓的人民艺术家,出演歌剧《白毛女》大型歌剧《东方红》,百忙之中派人给我的父亲送票,将我父母接到剧院。每当父亲回忆起当年这些往事时,总是感慨万千地说,没想到农村那段师生情,王昆这么珍惜,事隔这么多年,居然还能再找到我,当时我们年纪还小,尚且不能理解您和父亲之间的那份情感。如果他老人家依然在世,能亲眼看见王昆老师事业上的辉煌,看到当年那个小姑娘已成为人民热爱的艺术家,看到您又培养出许多年轻的文艺工作者定会感到无比的欣慰与骄傲,我们特地奉上两张父亲在世时的照片,送给王昆老师以作留念。 祝王昆老师健康长寿,祝《艺术人生》栏目越办越丰富。

  王昆:谢谢艺术人生栏目,我真没有这个老师的照片,有的话,一定登在那个大画册上。

  朱军:在您的书中多次提到您这个老师。

  王昆:因为他对我影响很大,没有他的话,我不能走上这条路。

  朱军:刚才说到您小小年纪到西战团参加革命,这是您的人生第一转折点,走向了革命道路。我觉得第二转折点应该是演《白毛女》,在《白毛女》当中演喜儿。谁发现您去演白毛女?

  王昆:1944年从晋察冀到了延安,延安铺天盖地民歌,那时候文艺座谈会以后了,我唱民歌,就学信天游、秦腔,还有河北省会的河北梆子,每天都在唱,那时候文艺座谈会讲话以后,鲁艺不像现在音乐学院的课这样唱,我们走出小鲁艺走进大鲁艺,请民间艺人到学校来,我们走出去向民间艺人学习,向老乡学习。那时候我们年轻,嗓子经常不唱就难受,所以走路也唱,吃饭打饭的时候也唱。那时候《白毛女》已经开始排了,因为排练和创作过程当中有很多变化,就是原来是用秦腔后来不用秦腔重新创作,原来的秦腔那种格式音乐不能代表新的艺术,就重新创作。到后面种西红柿的时候也唱,修飞机场的时候也唱,有那么一天我感觉一个人老跟着我,跟了我好几天。

  朱军:男的还是女的?

  王昆:男的,就是张鲁,他是《白毛女》作者之一,《北风吹》,还有杨白劳的曲子,这几个主要的曲子都是他作曲的。后来他向《白毛女》的创作,王大化,还有贺敬之,还有一个王彬同志,也是我们的老前辈,还有淑祥同志,大概还有水华同志,后来都是非常有名的艺术家,他们开会,我没记得到那儿去唱,反正告诉我,你演,我就演了,就这么简单。

  朱军:您在这之前没有演过这么大的戏?

  王昆:没有。

  朱军:我们知道《白毛女》是第一部民族新歌剧,您就演了,当时演的时候是不是特有顾虑?

  王昆:没顾虑。

  朱军:出生牛犊不怕虎。

  王昆:对。我第一次演给中共七大,各个解放区的首长都来了,几乎都来了,重要首长毛泽东、朱德都来了。他们来说我,你别紧张啊,我说我不紧张,紧张干嘛,我不知道。出去了就出去了,我就唱。导演告诉我,你就按你的规定情景做,该怎么做怎么做。导演趴着幕缝看中央首长和各路来的军队,看他们的反映,好多人哭了,他们有人看见毛主席擦眼泪,我是看不见的,我不能看,看了导演非骂我不可。第一幕成功了,不紧张。

  朱军:《白毛女》让您一下子成了当时革命队伍当中的大腕儿,按现在的话来讲是大腕儿。

  王昆:那时候不懂这个。

  朱军:那时候有没有人让您签名?

  王昆:没有,但是不知道我叫什么,管我叫喜儿,我回头看看他就很满足。

  朱军:我听我父亲讲,当年《白毛女》演出的时候,火爆程度跟现在完全没有一个同样的词可以去比拟它。因为现在火爆的是人们那种把它叫做疯狂还是什么也罢,但是当时还不是,当时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情感沟通和互动,在演出过程当中是不是经常会有暂时被剧情感动之后,拿起枪来拉起拴就想把黄世仁给毙了?

  王昆:有过这个事,不是每次都有,那就麻烦了。《白毛女》这个戏为什么很多人称它是中国新歌剧,民族新歌剧道路上的里程碑,是一个经典戏的作品。因为它所描写的包容的事,因为艺术是反映人的社会生活的,它包容了这个生活,描写了阶级斗争是在以前的歌剧当中,它产生的时代是抗日战争即将结束了,民族矛盾已经转变为我们的国内矛盾,国内战争要打起来了。急需要动员农民,那时候中国90%以上是农民,需要唤起农民,《白毛女》剧情说旧社会把人变成鬼,新社会把鬼变成人。实际引用巧于的话说,我认为不仅仅是这个内容,推翻旧中国,建立新中国的一个宣传得非常有利的这么一个戏,果不其然。那时候去给农民演,农民不用多少政治课就知道,原来咱们现在叫做价值,是后来一个新的名词。他就懂得它的价值,我也是一个农民,我跟杨白劳一样,我不应该天生去受剥削,不应该天生我就应该把我的儿女卖了,把女儿卖了,而且还没有出路可走,喝了盐卤死了,他懂得他的价值。我们给农民看,他就起来,可以为我们当时党所制订的最低纲领就可以起来进行斗争,在这样一个纲领底下来进行工作,参与这个斗争。因为我们的战士绝大部分都是农民,绝大部分是农民,另外就是解放战士现在叫做俘虏过来的,绝大部分是农民,抓壮丁去的,有的是摊派去的,这种去的也是农民,也不用很多去说服甚至讲命令,用不着,只要给他演一场《白毛女》,他就明白了,就可以调转枪口走向战场。我们的战士有过这样的故事,他们可以在枪杆上刻上,为杨白劳报仇,为喜儿报仇,还有斗争到底,这个事更多了。但是为杨白劳报仇,为喜儿报仇,这是非常明确的。这是在前线,战士也有这种人,我也亲自看见过。因为演戏当中看见过,他哭的没办法了,没法宣泄,拿起枪就来打,幸亏旁边的战友班长给他拦下来。后来有一个规定,看《白毛女》的时候,枪里不能有子弹。……原来没有电演戏,现在基本都是汽灯,不怎么看得见,但是看得见影,他急的时候也打。后来一条纪律就是说,看以前,班长负责把枪子倒出来。但是孩子们或者农民拿水果,那时候前线有宾子,抛陈强,这是有的,而且是经常有的。所以陈强演黄世仁,他后来自己产生了一个动作,就是群众喊打倒黄世仁,他先把自己脑袋抱起来。

  朱军:有没有打着您?

  王昆:不打我,人家对我非常好。我们到国外演出的时候,谢幕学了人家外国人一排一排谢幕。好人出来谢幕,坏人出来谢幕,陈强和黄世仁他妈,还有木仁智出来谢幕谁都不给看,上去献花底下就喊,不要给他,不要给他。我们上去,有时候外国人,那时候咱们不知道,给的花抱不动,太多了。

  朱军:我说都喜欢演正面角色,献花的分量都不一样。

  王昆:陈强演了两个反面角色,激起人们对黄世仁和南霸天的仇恨,多好啊。

  朱军:刚才观众入场的时候我们做了一个调查,王昆角色中给您的印象最深的是白毛女第一人。民族气息浓厚,并能把民歌与西洋唱法很好地揉合在一起,大气,有时代性、号召性,说到演唱风格的时候,您对自己的演唱风格有没有一个具体的定论或者说法?

  王昆:我们在40年代、50年代所形成的这么一个唱法,它既不是完全西洋唱法,也不是像信天游那种,得适应歌剧创作歌剧,产生这种唱法,应该说也是一种民族唱法。后来有发展。

  朱军:我们对您的理解,还是觉得纯朴、自然。应该是这样,非常贴近生活。您当时在农村的那段经历,以及在部队的延安那段经历,应该是密不可分的。

  王昆:确实是,应该是这样,就是在延安。

  朱军:艺术来源于生活。我知道,在您演唱道路当中也有非常苦恼的时候,在五六十年代,中国乐坛上有过一段时间的洋土之争,所谓西洋音乐和咱们民族的土音乐,其实也不对,实际是我们本土音乐这样一种相互之间的抗争。你在那个时候是怎么选择的?

  王昆:《白毛女》演的场次很多,我从1944年开始排,45年开始演出,我一直到62年毛主席文艺座谈会讲话纪念20周年,一共演了17年。演的次数很多,形成了这种唱法。在这当中,有一段时间就是1954年的时候,那时候苏联专家大批来,主要是工业的、科技的艺术也有专家来,文艺界有各种各样的说法,进了城以后,是不是还唱这种土的歌,有没有发展?会不会唱坏?音域够不够?有这样的说法。我那时候也很年轻,我也曾考虑过,人家都这么说,而且好像我们的唱法为数不多的人也就这么唱。我也知道老百姓喜欢我这种唱法,但是长不长,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再去发展,借鉴一下。我想争取这么一个机会,果然有一个苏联专家来了,叫米德瑞杰夫,文化部有一个名额,军队有一个名额,地方有一个名额,其他就是中央音乐学院,但是在天津办的,那儿有一些学生老师教五六个学生,军队名额只有我这么一个,我就试试看,正好也想派我去,我也想争取去。说老实话,我想把自己改得面目全非,但是我想能不能相互融合一下,后来就去了。 第一年这个老师就说,你给我做这种思想工作,你很英雄,你很能干,你已经快30岁了,而且家里有丈夫,有孩子,你能够离开家跟我这儿学习,不得了,你是很能干的。在苏联可能觉得很了不起,其实在战争环境根本没所谓。然后他说,现在你跟我学一定要改,你好比从奴隶社会、封建社会一步跳到社会主义社会,一定这么跳。先是从格林卡什么这种小曲子来教,后来给我唱一些小歌剧。第一年的时候,人家说你不彻底把你自己改了的话,你将来学不到东西,那就改吧。改得他还挺满意,给我五分。我偷着在澡堂子里面唱唱《白毛女》,我两个都会,我也不着急。 第二年就这么唱下去,我再去澡堂子试试,这个嗓子转轴,《白毛女》唱不了。我去以前总得有话,他说你去可以,但是你只能学好不能学坏。学好就是我们一听王昆比从前唱得更好,但是还是王昆,这就叫学好了。什么叫学坏?就是突然有一天,我们从无线电里听,是谁在唱歌?后来别人说这是王昆。这是王昆啊?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?这就叫学坏。我的概念很清楚,第二年一转轴,我说坏了。另外总理对我的嘱咐。我相信我的老师更了解我们六亿人民的喜好,最后我就回来了,退学回来,我学了两年。总理说那你就回来吧。我说不行,唱不了了,后来就回来了。我觉得我还是欠缺一些东西,经过了几年非常艰苦的曲折,后来又去跟林大夫学,我觉得我还是学到很多东西。他是一个大夫,但是跟意大利的帕奇学了五年,每一课五块美金学来的。音乐学院对我还是很有好处,不是老师给我声乐上的东西,我在那儿学了别的课。学了两年钢琴,虽然现在还不行,但是我增加了很多知识,音乐的基本乐课对我非常大,还有什么歌剧,我能知道这是哪个里头的,音乐知识上,音乐视野上宽广了很多很多。 后来我跟林俊青学,他主张唱真声,他欣赏我们的京戏,他主张我唱真声,我就使劲用真声来唱。我跟他学了一年多,那时候已经当了代表,他要开会,要去这个那个视察,还有出国,老是不那么踏下心来学。我在那儿学到一些理论,比如他是从音响学、生理解剖学、光学,好多知识都给了我们。我也觉得在声乐上也有好处,但是我觉得还没有解决我的问题,我还在寻找。后来我在实践当中,回来以后到了62年又在唱《白毛女》。这个当中有总理再次对我……我从音乐学院回来以后,那时候有一个照片,12个女高音一块儿在政协礼堂唱了一次音乐会。那次我心里想想,我在音乐学院唱的这些给总理听听,我选择了两个歌,切近这种东西。唱了一个印尼的《宝贝》。这个歌是刘淑芳的,你唱她的干嘛?你还唱你的《白毛女》,陕北歌。这是55年。 毕竟《白毛女》我唱了十几年,那个才学了两年,而且一边学一边留着后路,老到澡堂子里面熟悉熟悉。,所以很快回来了。有一天在二汽剧场东方歌舞团的时候,给组里写了一封信,我说经理哪天我在东方歌舞团演出,你是不是来看看,后来来了。那时候不兴总理上台照相,不会。等我唱完以后,我们谢幕的时候,总理从后台自个儿上来了,说:"王昆我今天很高兴,祝贺你,你今天唱得很好。你让我们指她和邓颖超同志,你让我们很高兴。"我觉得还是应该这么唱,困难的时候自己想办法。我没断这个学习,一个,我一定找出这么一个非常适合我们中国的语言、中国的韵味道、中国风格、中国风采歌曲的这么一种唱法。

  朱军:找到了吗?

  王昆:我觉得找到了。

  朱军:这是不是就是您77岁还在探索学习的重要原因?

  王昆:是。我不太赞成像欧洲传统唱法,学习可以,但是不能参合,中国人怎么表达感情还是让中国人怎么表达感情。

  朱军:就拿刚刚结束的青年歌手大赛来说,分美声、通俗、民族三种唱法,您觉得民族组的这些唱法是您想象当中的那种唱法吗?

  王昆:他们都很好,但是我觉得还可以再好一些。我不是说哪一个人,由于亮嗓子唱得高高高,加上这次民族组不知道是哪儿的原因,他们的素质考察提高了有的是一个大二度,有的甚至于一个纯四度,一下子让他们使劲那么唱,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办法。因为表达感情不是说谁唱得最高谁就最棒最好,主要还是把自个儿民族的语言、语气,民族的感情、气质表达出来。

  朱军:再问一个问题,现在我们熟悉的这些著名的年轻歌唱家,像彭丽媛、宋祖英已经是很成名民族声乐的歌的唱家,你觉得他们的唱法跟你想象当中有距离吗?

  王昆:他们可以是一种,而且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派别了,我觉得可以,但是也不见得都这么唱,而且别再发展了,越来越高,使劲追求那个高音。我听过一个老艺术家跟我说,现在我不爱听这些民族唱法了,老这么贼高贼高拉着嗓子使劲唱,我反而倒喜欢那些通俗的了。但是我想,他不会是喜欢通俗的,另外一回事。这次出现的通俗唱法像徐洋,有高有低,刘欢。你说他们是通俗的或者流行的,这个咱们将来再讨论,民族和通俗的定义。他们流行又不是世界上的流行,是中国的,我是很欣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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